第(2/3)页 也就宫中的妃嫔不少,她位份又是最高,不然就这性子,若是有善于算计的贵女,她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。 “陆引珠,你是不是又去见陛下了?” “我就知道你入宫没好事!” 陆引珠看着陆轻音因愤怒而扭曲的娇媚脸庞,只觉得可笑。 她手上微微用力,陆轻音便吃痛地蹙起了眉。 “昭仪娘娘慎言。” 陆引珠声音平稳,淡淡出声。 “臣妇入宫难道不是因为娘娘?娘娘若有何疑问,不妨亲自去问陛下?” 她松开手,顺势将陆轻音推开。 陆轻音揉着发红的手腕,阴沉沉的盯着她。 “陆引珠,别以为本宫不知道你存的什么心思!你已是嫁作人妇的江阳侯夫人,竟还不知廉耻地勾引陛下!” “勾引?” 陆引珠唇角勾起,嘲讽出口。 “娘娘说话还请拿出证据。若无证据,便是污蔑朝廷命妇,更是诋毁陛下清誉。这罪名,不知娘娘可担待得起?” 她顿了顿,上前一步,她的身量本就比陆轻音高,气势丝毫不弱,反而隐隐压过一头。 陆引珠看着陆轻音的眼睛,一字一句。 “昭仪娘娘也知道,臣妇是江阳侯夫人啊,臣妇的夫君虽不才,却也承袭爵位,镇守江阳,于社稷无功亦有苦劳。” “陛下仁德,念及臣子辛劳,对侯府多有眷顾。娘娘如今这番话,若传了出去,不知是打江阳侯府的脸,还是打陛下的脸?” 陆引珠特意放缓了语速,看着陆轻音的脸。 “还是说,娘娘觉得,臣妇这个侯夫人是可以随意欺辱,任由人污蔑内眷的?” 她微微偏头,语气疑惑。 这话让陆轻音无话可说。 她可以仗着宠爱刁难陆引珠,却不敢真的对她做什么。 江阳侯府并非毫无根基,宋亭年本人也非庸碌之辈。 更重要的是,晏危最厌恶后宫干政,牵连前朝。 若真闹到那一步,她未必能讨到好处。 陆轻音握紧了手,却硬是憋不出下一句狠话。 陆引珠看着她这副模样,心中冷笑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