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晏危吩咐的寿礼图样,终于在太后宴席前赶制了出来。 原本陆引珠是想交给李德,由他递给晏危的。 奈何李德连连推拒,似乎是只要跟她有关的东西,都必须得由她亲自递上去。 “哎,陛下最近似是头疾发作,整个人都很少烦躁,还请侯夫人体谅奴才,切莫让奴才送了命才是。” 李德这话说的陆引珠无从反驳。 晏危的确有头疾,是少时被几个皇子欺负,在冬天摁到冰湖里落下的毛病。 是以,他不大能吹风。 不过如今正是春日,暖和的时候,他这头疾又是因何而发作? 陆引珠想着这些事,不知不觉间,就被李德带来了这里。 “夫人稍候,奴才通禀。” 陆引珠垂眸立在阶下,看着紧闭的殿门,不知吐出了几口气。 只要是和晏危单独相处,陆引珠的心就有点儿不安。 男人那双漆黑如同长夜的眼眸,似乎总能看透她所思所想。 她怕他看出端倪,看出自己是重生之人。 所以只能竭力维持平静。 不多时,李德从内殿出来,做了个请的手势。 推开殿门,陆引珠便闻到浓烈的香气,殿内烛火摇曳,倒是不似白日一般。 珠帘后传来一声脆响,玉器碰撞的声音十分清脆。 她抬眼,正对上晏危有些迷蒙的视线。 他斜倚在软榻上,墨发披散,衣襟微敞。 那双总是锐利如鹰隼的眸子此刻蒙着薄雾,却在她抬眼的瞬间看向了她。 “过来。” 他声音低哑,语气是不容置喙的命令。 陆引珠依言上前,将锦盒置于案上:“陛下,您要的图样已赶制完成。” 晏危并未看锦盒,目光始终流连在她脸上,灼热得几乎要烫伤人。 他抬手,修长的指节掠过锦盒,却不着痕迹地覆上了她未来得及收回的手背。 肌肤相触,陆引珠猛地一颤,下意识要抽回,却被他更用力地按住。 他的指尖带着酒后的温热,甚至有些滚烫,紧紧贴着她的微凉。 “陛下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