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放开我,你们知道我是谁吗?”瞥了一眼身边的官差,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,“还不把你们的脏手拿来,我可是景王的表弟,你们竟然敢抓我!” 官差听到这话,有些害怕的看向任鸿振。 任鸿振无视孙兴昌的话,“把所有闹事的人都带走!” 孙兴昌剧烈的挣扎,“你敢抓我!放开我!信不信我让景王表哥把你们都抓起来。” 任鸿振终于把目光从周围混乱的场景移到孙兴昌的身上,挥了挥手,正准备将他带走的官差停了下来。 任鸿振没有说话,缓步走到孙兴昌的面前。孙兴昌看着他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,不由得有些害怕,挣扎的幅度也小了下来,结结巴巴的开口,“你,你想干什么!我不怕你!” 任鸿振语气冷漠,“进了京兆尹,将事情老老实实的交代清楚,若是此次事情与你无关,本官自然会放你走。”看着孙兴昌呆愣的神情,“听明白了吗?” 孙兴昌被任鸿振的气场压的脸色煞白,下意识的点头,“听明白了。” 任鸿振转头看向已经安静下来的云知锦,没有说话,眼里划过一丝意味不明的神色,挥了挥手,“都带走。” 围观的众人见没有热闹可看,很快就散开了,云舒晚的马车也缓缓移动了起来。 知意看向安静喝茶的云舒晚,低声问道,“小姐,二少爷此番被抓,若是夫人知道了,恐怕又要掀起波澜,就怕夫人想要让小姐出面了。” 云舒晚放下手里的茶盏,语气平淡,“我们装作不知道就好,母亲从不关心这些,除非事情太大,京兆尹府派人上门,不然母亲一时半会儿不会知道此事。” 想到上辈子,宁王的人将云知锦护送出京,这辈子有她横插一手,云知锦此番虽有作用,却远不如宁王原本预想的结果,她实在有些好奇,宁王会不会派人将云知锦从大牢里捞出来。 马车很快到来听风斋楼下,云舒晚下了马车,抬头朝着牌匾看去,匾额上的字洒脱飘逸,行云流水。 听风斋作为京城有名的茶楼,一共有三层,第一层坐满了茶客,屋子的正中放着一个高台,除了说书活动外,不乏有学子在此谈古论今,二楼三楼则都是达官显贵喜欢的包房。 上辈子,她未出阁时忙于将军府庶务,后来成婚后,更是被李家诸事缠得无法脱身,自然没有时间来这京城第一茶楼见识一番,如今看来,这听风斋确实不错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