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金摩楞今天丢的脸比国宴上丢的还要多。 上次他是被精妙的玻璃器碾压,还能说是大周工匠技艺高超。 这次他是被一个洗沙子的杂役碾压,连最基本的借口都找不到了。 “贫僧…贫僧……” 金摩楞的嘴唇在发抖,他想说什么但说不出来。 姜离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。 “国师还有什么要比的吗,如果没有的话,这副对联该撕了。” 他指着高台上那副白布写的对联。 “大周工匠技如神,算学文章草包堆。” “现在国师应该知道了,草包不是大周,是吐蕃。” 围观的人群轰然叫好,有人已经冲上高台去撕那副对联了。 金摩楞站在台上,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,他甚至没有阻止那些撕对联的人。 因为他没有脸阻止。 林清河在下面补了一刀。 “金国师,按照国宴前的约定,哪一方在擂台上落败,哪一方就要在边境关税上让步。” “您刚才亲口说的,如果大周无人能解题,边境互市的关税大周要降三成。” “现在大周不仅解了题,还证明了您的题目本身就是错的。” “按照同样的规矩,吐蕃的关税是不是应该提三成。” 金摩楞的膝盖弯了下去,他想跪但又不甘心。 姜离在旁边火上浇油。 “提三成太少了,国师您这几天在朱雀大街丢大周的脸。” “影响了多少生意,这笔账也得算进去。” “再加上您在国宴上说大周是铺猪圈的,这种侮辱性言论,怎么着也得赔个精神损失费。” “我算了一下,关税提五成,再加上赔款一万贯,这事就算了结。” 金摩楞的脸已经没有血色了,五成的关税提升,意味着吐蕃的商队以后在大周根本没有利润可言。 一万贯的赔款对吐蕃皇室来说不算什么,但这笔钱要是传回去,他金摩楞就成了吐蕃的罪人。 “这太过分了,贫僧不能答应。” “不答应也行。” 姜离从怀里掏出那块有色玻璃,在阳光下晃了晃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