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沈青梧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,将下巴轻轻搁在薄砚辞的肩膀上,找了个舒服的姿势。 她甚至都懒得用喊的,声音不大不小,却借着夜风清晰地传了下去。 “沈女士,既然觉得薄家安保不力,说明这围墙拦不住你的野心。”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,却字字诛心,“不如我直接给你安排个新住处,女子监狱就不错。那里的围墙不但高,上面还加了电网,绝对能给你想要的安全感。” 楼下,沈玲的哭声戛然而止,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。 苏管家适时地上前一步,他戴着白手套的手,从沈玲湿透的外套口袋里,优雅地夹出了两样东西——一个还在闪烁着微弱红光的微型录音笔,和一张印着律师事务所抬头的名片。 名片的主人,正是方正。 看来是贼心不死,还想录点什么回去当素材。 沈青梧眼皮都懒得抬,念头一动。 她靠在薄砚辞肩头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,指尖对着楼下那个小小的录音笔,轻轻一弹。 楼下,苏管家正准备将证物收起,那枚小小的录音笔突然发出一声轻微的“滋啦”声,随即冒出了一缕极细的黑烟,指示灯彻底熄灭。 坏得彻彻底底,连修复的可能性都没了。 方正想要的第一手素材,就这么无声无息地报废了。 身旁的薄砚辞似乎察觉到了什么,身体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,视线从楼下转向了她。 他那被睡袍袖口遮住的手腕,轻轻转动,似乎想从她的掌握中抽离。 这个距离可不能再远了。 沈青梧心头警铃大作,几乎是条件反射,她身体一软,嘴里发出一声刻意压低的闷哼,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,精准无比地向薄砚辞的怀里倒了过去。 “头晕……可能是低血糖。”她的声音气若游丝,脸颊稳稳地贴在他坚实的胸膛上,鼻息间满是那股清冽好闻的松木香。 薄砚辞下意识地伸手扶住她,手臂环过她的腰,将她整个圈在怀里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