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是陈开。 他身边还坐着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,虽然只是个侧影,但那股子生人勿近的冷冽气场,除了薄砚辞还能有谁。 “七千万!”拍卖师的声音拔高了一度。 齐盛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,他循声望去,看到薄砚辞时,眼神明显缩了缩,但随即又被更大的恶意所取代。 他以为薄砚辞只是来走个过场,当下又举了牌:“七千零五十万。” 他每次只加五十万,就是要用这种方式慢慢折磨陆家残存的尊严。 陈开面无表情,再次举牌:“八千万。” 一次性拉高近千万,这种不按套M路出牌的壕横,让整个拍卖场都安静了一瞬。 齐盛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,他死死盯着薄砚辞,仿佛要用眼神杀死他。 他咬着牙,像是从牙缝里挤出声音:“八千零五十万!” 陈开看都没看他,薄唇轻启,吐出一个数字。 “一亿。” 干净利落,像一把冰冷的刀,精准地斩断了齐盛所有拖泥带水的恶意。 齐盛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,胸口剧烈起伏,最终却只能颓然坐下。 他知道,再跟下去已经毫无意义。 “一亿一次!一亿两次!一亿三次!成交!” 木槌落下,一锤定音。 沈青梧满意地关掉直播,伸了个懒腰,感觉“自然醒时长+2”已经在向她招手了。 手机震动一下,是推送的社会新闻,标题十分耸动——《豪门总裁的末路? 陆景山因涉嫌虚假举报、恶意扰乱市场秩序被警方带走! 》。 配图里,陆景山被两名警察架着,脸色灰败,眼神却淬着毒一般,死死盯着镜头。 隔着屏幕,沈青梧都能感受到他那股不甘的怨气。 他肯定以为,自己买下祖宅,是要把那里当作战利品展览馆,每天住在里面,欣赏他的失败,以此来羞辱他。 哈,格局小了不是? 她再次点开薄砚辞的聊天框,发了一条语音过去,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:“那个宅子,院里那个死贵死贵的欧式喷泉,找人给我拆了,动静越大越好。哦对了,再帮我联系个施工队,把地全翻了,我要种菜。” 电话那头的薄砚辞,正站在拍卖场外,听到手机里传出的柔软声线和硬核内容,镜片后的眸光闪过一丝笑意。 他侧头对陈开低语几句,陈开立刻点头领命而去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