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陆景山的瞳孔猛地收缩,那片“天穹之心”四个字,在他眼里不再是冰冷的方块字,而是悬在深渊之上,摇摇欲坠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 他知道,这是他翻身唯一的希望,也是齐盛那个混蛋给他下的最后一道蛊。 拍卖会现场,空气中弥漫着紧张而又带着铜臭味的气息。 高悬的水晶灯将大厅照得亮如白昼,西装革履的男士和珠光宝气的女士们低声交谈,时不时有拍卖师清脆的嗓音打破这种表面的平静。 沈青梧被薄砚辞裹着一条柔软的羊绒毯,安顿在贵宾席最不起眼的一个角落。 她打了个巨大的哈欠,眼泪汪汪地看向薄砚辞。 “我说,家里停电维修就停电维修,空调坏了咱们不能去酒店开个总统套房吗?非要来这种人多的地方避暑?这跟搬砖有什么区别?” 薄砚辞递给她一杯温热的牛奶,眉眼弯了弯,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宠溺:“这里清净,没有打扰。” 清净? 沈青梧环顾四周,这人头攒动的,哪里清净了? 而且这贵宾区的椅子硬邦邦的,还不如她家沙发舒服。 她将羊绒毯一裹,脑袋一歪,彻底放弃了抵抗,反正来了,就当换个地方睡觉吧。 拍卖会进行到白热化阶段,各方势力你来我往,竞价牌举得飞快。 陆景山坐在前排,手心微微出汗,他盯着屏幕上那块编号为“天穹之心”的地块,心跳如鼓。 这是他向齐盛借了高利贷,又抵押了几乎所有剩余资产才换来的机会,输不起,也必须赢。 “五亿!”陆景山咬着牙,举牌。 他身后的齐盛嘴角勾起一丝冷笑,像是在看一场精心编排的戏。 沈青梧本来睡得挺香,但贵宾座位的奇葩设计让她脖子很不舒服。 她迷迷糊糊地感觉到脑袋越来越沉,不由自主地往前一点。 薄砚辞坐在她身侧,感受到她轻微的动作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