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扫了一眼手机上凭空多出来的文件,嘴角勾起一抹懒散的笑意。 就在这时,一道黑影从二楼“嗖”地一声飞了下来,直直地砸在地上,发出“嘭”的一声闷响。 沈青梧循声望去,是陆子骞。 他正气喘吁吁地从地上爬起来,手里还抓着一个瘪掉的公文包。 “沈阿姨,给你!”陆子骞冲到沈青梧面前,将手中的公文包递给她,脸上带着几分得意的红晕,“这是那个老头子藏在床垫下面的!我翻了整整一个上午才找到!” 沈青梧接过公文包,随手打开。 里面赫然是几本烫金的房产证,以及一张写满了珠宝名称和克数的清单。 她随意翻了一眼,房产证显示的三处地段,都是市中心的核心商圈,价值不菲。 而那张珠宝清单,更是她母亲留下的传家宝,价值无法估量。 陆景山在二楼看到这一幕,眼睛瞬间充血,发出野兽般的咆哮:“陆子骞!你这个吃里扒外的畜生!老子养你这么大,你竟然帮着外人!” 陆子骞不甘示弱,猛地抬头,回骂道:“谁是外人?你这些年拿着沈家的钱,在外面养了多少狐狸精?我妈在世的时候,你就在外面胡搞!现在还想把沈阿姨的东西吞掉?我告诉你,我才不跟你这种人渣混!我要跟沈阿姨生活!” 少年带着几分稚气的声音,却字字诛心,将陆景山气得脸涨成了猪肝色。 沈青梧只是慵懒地靠在车门边,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场父子相残的戏码。 她觉得陆子骞这叛逆少年,虽然嘴毒,但心眼儿还算实诚。 正当陆景山气得七窍生烟时,大门外又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。 一个珠光宝气,但妆容有些花掉的妇人跌跌撞撞地闯了进来,正是江太太。 她脸上带着一丝狼狈,显然是刚从某个地方被放出来,就急匆匆地赶来了。 “青梧!沈青梧!”江太太隔着栅栏,带着哭腔喊道,“你……你听我说!我们都是多年的朋友,你不能这么绝情啊!陆景山他……他只是一时糊涂!你撤回对经侦部门的那些证据,好不好?我们,我们还有回旋的余地……” 沈青梧看了一眼她眼底的青黑和勉强维持的体面,心里只觉得有些好笑。 这女人,还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。 她走到院子里那张被搬出来的老式沙发旁,慢悠悠地坐下,调整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。 “江太太,你现在自身难保,还有空替别人操心?”沈青梧轻描淡写地说道,她的目光落在江太太脸上那层厚重的粉底上,仿佛能透过那层伪装,看到她背后那些见不得光的秘密。 “你名下的‘花颜悦色’美容连锁店,最近是不是资金链有点紧张啊?”沈青梧声音慢悠悠的,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精准,“我听说,你为了扩店,挪用了客户预存款,还搞了一套复杂的股权质押模式。而且,我路过你新开那家店的时候,随手看了一眼,消防通道被堆满了杂物,灭火器过期,这要是出了事,可不是钱能解决的。” 江太太的身体猛地一颤,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,惊恐地看着沈青梧。 这些事情,都是她花重金才压下去的隐秘,沈青梧怎么会知道得如此清楚? 沈青梧打了个哈欠,继续补刀:“还有啊,你那些店里,用的那些所谓‘进口’的高端仪器,似乎,报税的时候跟海关备案的型号不太一样?嗯,偷税漏税,金额巨大,这罪名可不轻。” 江太太的额头瞬间渗出冷汗,她嘴唇颤抖着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 沈青梧说的每一条,都精准地戳中了她的死穴。 她本来还想装腔作势,此刻却只剩下满腔的恐惧。 “沈青梧,我、我说!我说!”江太太突然崩溃一般,指着二楼的陆景山,声嘶力竭地喊道,“陆景山他有个海外账户!瑞士银行!他在那里面藏了好几亿!都是用来洗钱的!我……我全部知道!”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倒戈,为了自保,毫不犹豫地将陆景山抛了出去。 沈青梧满意地眯了眯眼,这世上,没什么比自保更能让人迅速清醒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