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周坤挑眉:“她丈夫三个月前就死了,试药过量,肝衰竭。“ “所以你们伪造了'活着'的假象,继续向她家人催债,“顾河盯着周坤的眼睛,“周坤,你母亲知道你做的是这种生意吗?“ 周坤的手套猛地收紧。这是他第一次失态。 顾河知道自己赌对了。SOP档案里写过,周坤的软肋是母亲——那个被沈砚辞治好、却不知道自己儿子在做什么的老人。 “你查我?“周坤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。 “我查的是长生天,“顾河说,“你只是碰巧在里面。“他走向那个玻璃房,孕妇看见他,忽然扑到玻璃上,嘴唇翕动:“救……我的孩子……“ 顾河用袖口擦了擦指腹,然后做出了让所有人意外的动作——他脱下外套,垫在地上,盘腿坐下,从怀里取出张长庚赠的银针。 “周坤,你懂规矩,“顾河没有抬头,“我今天就坐在这里,给她施针。三针百会,醒脑开窍;三针足三里,健脾安胎;三针三阴交,调肝养胎。这是'保胎九针',张长庚师叔的独门技法。你拦我,就是拦古法针灸的传承;你不拦,就是坏了长生天的'规矩'。“ 周坤僵在原地。他确实懂规矩——沈砚辞定下的规矩里,“传承“是最高优先级,因为长生天需要“中医世家“的招牌来骗人。 第一针百会,顾河闭眼凝神,银针轻旋入穴。孕妇的呼吸平稳了些。 第二针足三里,他轻声说:“大姐,你丈夫叫***,在工地摔断过腿,是不是?他试药不是为了还债,是为了给你买轮椅——你腿脚不好,他心疼。“ 孕妇的眼泪涌出来: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……“ “他托梦给我,“顾河说,这是陈老根教他的“民间话术“,“他说,让你好好活着,把孩子养大,别信什么'神药',信医生。“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