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而在股市的K线图里,在政策的风口上,在那些即将起飞的股票代码里。他深夜研究《经济日报》、用铅笔在旧地图上勾画未来开发区等细节。 “赵永福以为我在跟他抢县城的冷饮生意。”林峰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,眼底闪过一丝前世的狠绝,“他错了。我从一开始,就没把他放在同一个棋盘上。他在底层厮杀拼命的时候,我已经在更高的地方,用资本轻轻一推,就能把他彻底碾碎。” 话音刚落,桌上的老式电话突然炸响,铃声在空旷的批发部里显得格外刺耳。林峰接起,听了两句,眼底的冷意更甚,声音也沉了下来:“好,我知道了。让他等着,我明天亲自去见。” 挂了电话,他看向一脸茫然的王大柱:“是前世背叛我的那个副手,李卫东。他现在在县里当农机站的小科长,听说我要建厂,想来‘入股’,还说能帮我搞定土地审批的手续。” 王大柱勃然大怒,一拳砸在桌上,震得茶杯都跳了起来:“狗东西!当年就是他联合外人,设计害你,害你家破人亡!现在还有脸来蹭好处?我现在就去把他的腿打断!” “别急。”林峰按住他的肩膀,声音里没有愤怒,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,“他送上门来,正好。前世我待他如兄弟,他却在我背后捅刀;这一世,我要让他亲眼看着,自己曾经背叛的人,如何站在他永远无法企及的高度,把他踩在脚下。” 他顿了顿,又道:“明天,你去把证券交易点的老陈约出来。我想要再进一批票,这次,是为了铺向全国的路子。老陈是老股民,消息灵通,他肯定能帮我拿到内部认购的额度。” 王大柱重重点头,只觉得眼前的男人,比他想象中还要深不可测。他跟着林峰,不仅是在做生意,更是在见证一个时代的崛起。 而此刻,赵永福的批发部里,气氛压抑得像要凝固。 赵永福坐在那张已经坐了十几年的红木椅子上,面前摊着账本,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。手下站在一旁,连话也不敢说,只敢用眼角余光偷偷打量他。 “降价!再降!”赵永福猛地一拍桌子,茶杯震得跳起来,茶水溅了一地,“我就不信,他林峰能扛得住!我就不信,那些小卖部真的能放着便宜的货不要,去买他的贵冰棍!” 手下脸色惨白,声音发颤:“老板,再降我们就亏到姥姥家了!而且……而且供销社已经跟他签了代销合同,全县的网点都在卖他的冰棍了!那些大饭店、副食店,也都跟他签了预定协议,我们的货,根本没人要了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