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 你想飞吗?-《我在塞北种草原(穿越)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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隆起篝火来,玩乐了一日的人们围坐四周,烤火聊天。
火光明亮,许是大家都累了,聚在一起,讲话的声音不像以往那么大,沉沉稳稳,却不会被风吹散。
娜仁从家里取了温热的鲜奶,为数不多连玉会想起自己并非这具身体原主的时刻,一是望着碗底映出自己模糊的面庞,谈不上多美丽动人,但确是个眉眼清秀、五官大气的姑娘。
其二,便是这具身体没有乳糖不耐受这种玻璃肠胃现代人的脆皮属性,连玉在这里大碗喝奶、大口吃肉也肆无忌惮、毫无顾虑。
很是爽快。
有雁南下而去,大约是前往温暖的江南水乡避寒越冬,日夜兼程,只是匆匆行过这荒凉的哈勒沁上空,鸟有自由之翼,断不会为这草苗都难以存活的黄沙郊野所驻足。
“奥德?”达日罕从连玉和娜仁之间挤出个身位来,耳聪目明、看出台吉小心思的娜仁十分“懂眼色”地为他让出地方。
“不是,我看大雁呢。”连玉今天赢了比赛心情好,看他也顺眼不少。
原以为他会像平时一样,教自己怎么说“大雁”,但达日罕说的却是:“你想飞吗?”
“什么话这是?”
“人骑马,就可以跑得更快。”达日罕一本正经地解释:“人如果可以骑鸟,就可以飞,飞到任何你想去的地方。”
“你想吗?”
“……”
连玉被问得一阵默默。
她想吗?
达日罕只能想象出人骑着鸟这种直接到滑稽的方式,可连玉是实实在在见过,也坐过飞机的现代人。
小时候抬头望着飞机,总会觉得这是多么神奇又神秘的东西。
到了初中时,了解到一些机械、空气动力学,便又觉得这是人类智慧的伟大造物。
高中时渴望远行,探索未知的世界,“飞机”带上了一重隐喻,变成象征自由和远方的美好符号。
可真的离家千里又千里,坐在实验室小隔间里,飞机又变成了短暂归乡和聚少离多的载体。
此刻,如果天上有飞机行过,不光哈勒沁的人们会吓得四散逃离。
连玉自己恐怕也会无所适从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思来想去,她答。
随后,又反问:“你呢,有想去的地方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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